来宾信息港
游戏
当前位置:首页 > 游戏

真是有些讥讽的称呼

发布时间:2020-05-22 03:19:31 编辑:笔名
刀客,真是有些讥讽的称呼。
我不知道我从何时开始成为了一名刀客,或许是因为饿得太久了,最终也忍不住要举刀杀人。我还记得我的这把刀是从死人堆里扒出来的,这把刀泛着血光,它杀死了我所有至亲,也流淌着我的血。当时我奄奄一息,只见一匹白马从远方赶来,马背上隐约坐着一个人,身穿一袭白衣,白得融入到了日光之中,天空一阵晃眼,我便倒在血泊当中昏厥过去。
我以为我已经死了。
三天之后,我奇迹般的从死人堆里爬了出来。地上的血早已干裂,正发出一阵烈日之下刺鼻的血腥味道,我两只手犹如泥泞里的泥鳅不断挣扎了几下,最后蹬了瞪脚爬了起来。脚下只有一只沾满血的草鞋,另一只在逃亡的时候被弄丢了。我吐了口嘴里的沙土,满脸犹如泥人,看着周遭发臭的尸体和尸体上嗡嗡打转的苍蝇,我的眼里没有流下一滴眼泪,我知道此刻不是哭的时候,而我也没有哭的力气。我的口很渴,仰头望着眩晕的太阳,烈日当空,只觉得浑身被抽空了般疲惫,身上刺痛的伤口被风沙掩盖,沙粒卡在肉体里的感觉真正是痛不欲生。我咬着牙从死人堆里扒出那把刀,刀身很亮,银色的铁。一把刀就可以轻易改变一个村庄人的性命,改变一个家庭,一个孩子的命运。最后,整个村庄狼烟四起,唯独只剩下了我和那猎猎西风。
我看着杀害我全家的那个仇人,此刻他脸上一半肉体早已腐烂,他的身上也留下了一条很深很深的刀伤,伤口龟裂,血已经流淌干净,他的尸体正在慢慢腐烂发臭,对方一刀就结果了他的性命。这刀真是残忍的东西,我用尽全身力气,举刀直插在他的胸口上。
这是我第一次杀人——对方是一具尸体。
我咬着牙对着我的仇人不断的砍下去,那些刀痕深浅不一,从此我便开始了我的不归路,身为刀客的不归路。
那年我才十二岁,本应是躲在娘亲怀里撒娇的孩子,可我却脱掉了脚上唯一一只草鞋,赤着双足,拎着刀,踏上了远离村庄的路。
刀客,一个冰冷无情的词,却令人热血沸腾,值得骄傲。当我真正拥有这个身份的时候,我终于获得了我人生中的第一双布鞋,那鞋子质地柔软,全新的,只属于我的。我迫不及待的把它穿在脚下,十根脚趾舒畅,踏在大地上十分踏实,这就是我要的感觉,一种属于家的感觉。我知道我四海为家,再无归途,而这双布鞋便是我的家,带我行遍天涯海角。
每当午夜梦回,我都会被噩梦惊醒,浑身出汗,脸颊紧贴着冰冷的刀面入睡,用鼻子轻轻嗅着刀上的淡淡血腥味,这味道融合着爱和仇恨,这刀下有我所爱至亲的血,也有仇人臭恶的血,最终我再也分不清刀下的到底是仇恨还是爱?但唯有面颊贴在刀面上我才能安睡,是出于害怕?还是想要祭奠?我不知道。最终我的刀下死的人越来越多,那些血腥味也越来越浓,渐渐的我已麻木,只剩下手上挥刀杀人时的那般畅快。
扑哧——血液溅落在我的脸上,热腾腾的,我却感觉到了安稳。
在我拿起这把刀的时候,这个世界灌输我的只有仇恨,我还未能明白刀客的使命是什么的时候就拥有了自己的刀,所以我和别的刀客不一样,我喜欢刀客的称呼,是因为它能给我带来温饱和安稳,而不是一种使命感般的荣耀,直到我进了刀客门。
刀客门,是所有刀客们最想去的地方。那儿有最强大的刀客,也有最厉害的门主,门主叫冥风,他的刀叫复草,他的身边跟着一个顶级的刀客薛罗。刀客门有刀客三千,但同时出现的机会不多,因为他们分布在四处,直到门主召唤的时候才能近身复命。我不知道门主是否会知道每一个刀客的存在?我听命于刀客门,只为一餐温饱和追随。
这一日,堂主诛玄子召唤本堂所有刀客汇聚,听说刀客门这一次遇到了一个强敌,名叫赤鹤,我们必须散布眼线各处寻找赤鹤的下落。赤鹤是何人?他是冥风的唯一致命敌人,他是为寻仇而来。有刀的地方必有仇杀,当你出刀的同时也就注定了又一段仇恨将尾随着你,让你终日惶恐,除非你让自己变得更强大,否则你只会成为别人的猎物。所谓弱肉强食,这个道理在刀客的世界里更加明显。
这儿没有虚情假意,附庸风雅,尔虞我诈的周旋,唯有一刀毙命。用刀的人似乎都不是言语啰嗦的人,他们爱恨分明,要么杀,要么被杀,似乎这个世界上就只有这两种结局而已。
我想赤鹤是怀着仇恨的种子长大的人,他残忍的手法让人不可小看,听说他已经杀了刀客门中六位堂主的性命。如今身为堂主的诛玄子不由开始为自己的命途担忧,他从不害怕可见的真实事物,只是害怕那些所谓传闻的虚张声势,因为他还不知道对方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大?他需要一切关于赤鹤的消息,这不仅仅是为了刀客门的门主,更是为了他自己着想,赤鹤下一个要找的人或许是他。
这一日诛玄子找到了我,他扔给我一块松木腰牌道:“今晚子夜,碉楼见。”
土墙砌成的碉楼里一片宁静,然而任谁也想不到这儿居然密密麻麻汇聚了一百来号人,他们个个低沉着脸,怀中抱着自己的刀。只见烛火暗动之下诛玄子一脸沉重的看着大家,然后道:“又一个堂主死了!这是第七个!”
所有刀客的脸上都流露出肃穆的神情,个个侧耳倾听诛玄子接下来的话,只见他忽然摇摇头,然后伸手打开一幅卷轴,道:“至今为止没有任何一点关于赤鹤的消息,他杀人的时候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留下,我们只知道他擅使一种菱形的飞镖!”
他说完,左手握着卷轴,高高扬起,卷轴哗啦被打开,只见烛火之下画着一只菱形的飞镖,也就在同一时刻,一把飞镖从卷轴之中快速穿过,“嗖”的一声,穿过卷轴刺向诛玄子。大家瞪大了眼睛,只是一片吃惊。只见诛玄子握着卷轴的手松开了,那卷轴柔软的滚落在地,大家抬头一看,只见一只银色的菱形飞镖深深的插入诛玄子的眉目之间,那飞镖和卷轴之上的一模一样。
众刀客大惊,个个拔出了怀里的刀,虎视眈眈的四目相看,他们知道赤鹤就在他们当中。可是究竟谁才是真正的赤鹤?刀客们并非彼此相识,此刻唯有腰间的腰牌可以判定身份,可是赤鹤也可以暗杀了其中一名然后混入,所以此刻局面一片混乱,他们的目光落在了彼此的身上。
“谁是赤鹤?站出来——”
没有人回答,没有人敢挪动步伐半步,只怕稍微有个风吹草动就会被乱刀砍死。
我的目光如梭,四处扫过,每一个人的眉目都很凝重,复杂,又带着点讥讽,我想刀客的命运其实也是这般可怜。大家似乎还要坚持下去,已经很久,额头上的汗珠因为紧张而滚落面颊,滴落眼皮,但没有人敢闭眼,杀机就在周围,可是谁才是敌人?
“镖是从正前方发出的,赤鹤的位置应该是诛玄子的正前方!”忽然我身后有个刀客开口说道。
他的一番提醒众人一致顿悟,个个警惕的看着诛玄子正前方的位置。也就在同一时刻两边的刀客一窝蜂的朝中间的刀客夹击而去,需知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人。只要能取得赤鹤项上人头他们就可以担任堂主一职,在名利诱惑之下,对于落破的草莽刀客来说这已是人生尽头的追求。很快中间的刀客就被两边的刀客夹击杀死,没有一个能走出去。一共死了二十一人,他们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没有挣扎的余地,个个都死得很惨烈,都是被同盟乱刀砍死的。
我凝眉冷冷一叹,没有人冲出重围,赤鹤不在他们当中。
我身后那名刀客气喘吁吁,打斗过后似乎有些体力不支,他瘦小的身体此刻正要跌落昏倒,我转身接住他倒下的身躯,看着一片混乱的刀客,背着他匆匆走出碉楼,里面的空气充满了浓重的血腥,令人窒息。
我把他带回家放在床上,从水缸里舀了一碗清水喂他喝下几口。他慢慢从昏厥当中醒来,一张瘦弱的脸,双眼乌黑宛若孩童,他紧紧抿着嘴,然后道:“谢谢你!我叫莲。”
我看着他,迟迟才张口道:“敖小天。”
“小天,你的名字很好听!这不像会杀人的名字。”
“你也不像一个刀客。”
他看着我桌上的两只冷馒头,吞了吞口水道:“我……两天没吃东西了!”
我抬起桌上的那碟冷馒头递给他。他就着水狼吞虎咽的吃下,边吃边抬起头看我,“好吃!”
我微微一笑,这个孩子就如同我死去的弟弟。
他是一个赤脚的刀客,也许如同当年的我一心一意想要赚足银两买一双属于自己的布鞋。
“你为什么要当刀客?”我问他。
他吞了吞喉咙里的馒头,道:“只有刀才能保护我,我想要成为一名不为杀人而杀人的刀客。”
我冷冷一笑,用抹布擦拭着刀上的血渍道:“不为杀人而杀人?哼哼,这个世界上杀人是没有任何理由的,你的刀倘若不能杀人也就不能保护自己,所以莲,你必须学会杀人!”
他仰着头看着我,一双乌黑的眼睛如此清澈,这孩子还没有被仇恨蒙蔽双眼,还不明白血杀的滋味。
每个人出刀都有他自己的理由,而我呢?似乎活在这个世界上已无理由,我没有了仇人也没有了亲人,他们在同一天死去。我只是一个怀抱一块冷铁睡觉的刀客,似乎活着只有刀客这个身份,只为这个身份而活,而出刀。
我从柜子里翻出一双鞋,虽然破了可仍旧缝补洗净,这是我买的第一双布鞋,而莲穿在脚下正好合适。有鞋子的刀客和没鞋子的刀客是有区别的,有鞋子的刀客给人安全感,而没鞋子的刀客连鞋子都买不起又如何能让人相信他呢?
不出我所料莲被冥风召唤前往刀客门,而我也一路同行,我知道这是见到冥风最好的机会,所以我不会错过这个机会。我要去见冥风做什么?无人可知。
冥风身上配着一把蟒蛇花纹的刀鞘,也只有他这样身份尊贵的人才配有这样慎重的刀鞘。他的目光老练,眼神背后似乎藏着一千个杀机,没有人知道他的喜怒哀乐,更不会知道他何时会出刀杀死一个人。
此刻,只见冥风冷冷看着莲瘦小的身子问:“你叫莲?”
莲一双眼神中难掩惊恐,似乎有些畏惧冥风的气场,他用力点了点头。
“哈哈——”冥风冷冷一笑,“你是个聪明的孩子!”
说完他又转头看了看我,然后嘴角轻挑起一抹笑容,他道:“你是敖小天?”
我点点头。
他又道:“我注意你很久了,你进刀客门已有七年时间,听说你杀了不少人?”
冥风瞧了瞧地上堆着的二十一个人头问我,“你认为赤鹤在不在他们当中?”
他指的是那些死了的刀客。
我的目光看着他,没有逃避,“这些人中没有赤鹤!”
“好——”冥风也点了点头,“我也这么认为。小天,你武功不错,进刀客门的时间也不短,倘若你能杀了赤鹤,我就封你当个堂主。”
我点点头。
此刻莲一脸羡慕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冥风道:“这个孩子以后就跟着你吧!”
我点了点头,带着莲离开。
路上我开始部署起如何捕捉赤鹤,我知道冥风并非真的相信我能杀得了赤鹤,他甚至是想试探我是否就是赤鹤,所以我必须亲手抓到赤鹤交给冥风,这是我唯一出人头地的机会,我等了二十二年,我不想错过。
“莲,如果你是赤鹤,你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莲低头认真想了想,然后抬头道:“如果我是赤鹤,我下一步要杀的人就是第九个堂主!”
我低吟:“第九个堂主吗?”这是一个有规律的杀人模式,可是赤鹤如此聪明,一个模式复制久了就会使人产生麻木,甚至放松了身边的警惕,因为他们也必定以为他的下一个目标会是第九个堂主。可是赤鹤……你杀这些堂主不止是想给冥风造成压力,更是想要借此来迷惑他的视线,让人们陷入你杀人的常规模式上来,其实你只是在等对方麻痹,就使出你致命的一击吧!
“莲,他的下一个计划绝不是第九个堂主,而是冥风本人!”
莲诧异,“你怎么知道?”
“这是我的想法,所以我们应该盯着冥风,赤鹤随时会出现!”
莲点点头,他知道我即将有所行动。

夜色低垂,刀客门中出去打探的探子回报,敖小天去而复返,依旧徘徊在刀客门附近,似乎有所动作。
冥风冷冷一笑,然后对身边贴身保护他的刀客薛罗道:“看来我的猜测没错,敖小天很有可能就是那个赤鹤!”
薛罗不解,“门主为何如此说?”
冥风道:“你想想,他在刀客门七年,杀人无数,每次杀的人都比他强。诛玄子对他的评价是,此人深藏不露,谁也不知道他真正的实力!你想一个人和你生活了七年,你居然无法查探他的实力如何是不是件很可怕的事情?所以诛玄子在世的时候他从未委以重任,更加不会贴身使用,因为他对敖小天尚有所提防!如今诛玄子一死,他到底是想急着上位?还是急着想杀我呢?”
薛罗不解,“可是一个人倘若要蛰伏七年时间才来杀人,岂不很有耐心?”

共 10008 字 页 转到页 【编者按】这篇小说,我看的不但惊心动魄,而且热血沸腾。身为刀客,背负着杀人的使命,或者隐藏着被杀的危险。当村庄被血洗,徒留我从死人堆里活下来的时候,我抱着那把从死人堆里扒出来的刀,进入了刀客门,踏上了刀客的生涯,也许,只是为了吃一口饭,有一双让我感觉到家的布鞋。可是,强中自有强中手,当刀客门的堂主接连被一菱形飞到杀死的时候,一场关乎着血海深仇的故事开始上演。谁是赤鹤?作者在这里给我们布下了一个疑团,让刀客的故事里不仅仅是杀人,还有心机重重,还有机关算尽,还有运筹帷幄,还有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快意恩仇。小说的可贵之处,并不是停留在刀客的一味杀人上,而是将刀客的命运置于一团迷雾之中,在步步杀机之中,巧妙设局,而且悬念迭起,紧张刺激,味道十足,非常过瘾。而且,最后对刀客的真正意义的诠释,更让这个无情无义的刀客世界,多了一份温情。刀客的使命,并不仅仅是杀人,还有侠肝义胆,还有心里的爱,这样的刀客,才是真正的刀客,这样的江湖,才是热血江湖。小说在语言上,凝练简洁,叙述沉稳,耐读耐品。欣赏,倾情推荐。——责任编辑:哪里天涯 【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1 121100 7】
1 楼 文友: 201 -12-10 21: 9:26 问好作者,感谢你给江南带来的精彩,祝创作愉快!
2 楼 文友: 201 -12-10 21:40:1 非常精彩的小说,欣赏了,期待更多精彩!
 楼 文友: 2014-04-17 15: 9:01 有作家言: 小说最大的挑战不是主题,不是结构,不是语言,而是细节,情节只能组成小说的骨架,细节才是小说的血肉。 优秀的小说当有细节之魅!读到好的小说,当顶!柳州十佳牛皮癣医院
勃起功能障碍治疗得多少钱
淄博癫痫病专科医院
济南治疗白斑的医院
扬州什么医院治疗白癜风
驻马店哪家医院治疗白癜风
安徽白斑疯医院
长沙治疗白癜风医院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