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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审停滞的6年

发布时间:2019-12-05 06:44:04 编辑:笔名

核心提示:随着聂树斌被执行死刑,石家庄玉米地命案逐渐淡出公众的视野。然而,2005年,一个叫王书金的“凶手”的出现再次将这起命案推向舆论的风口浪尖。

随着聂树斌被执行死刑,石家庄玉米地命案逐渐淡出公众的视野。然而,2005年,一个叫王书金的 凶手 的出现再次将这起命案推向舆论的风口浪尖。由此,聂家、康家两家人原本已经恢复平静的生活再次被打断,和这个叫王书金的 凶手 的命运纠缠在了一起。

然而,从2005年法院开审王书金案,到2007年全案搁置,王书金供认的石市玉米地案始终未进入司法程序。而在王书金案外,聂家和康家要求司法机关查清聂树斌、王书金谁才是杀害康某的真凶的努力从来都没有停止,司法进步的脚步也没有停止。

不断 受伤 的康父

早对司法机关处理玉米地命案不满,提起申诉的是康家。

从康父的一份申诉控告状中可以看出,早在1995年 月,聂案一审的法庭上,康父说出了5个疑点,并大声质问被告席上的聂树斌是否有人指使作案,结果遭到法官制止: 这些事不属于你问的事。你是刑事附带民事的当事人,除了赔偿,其他的和你没关系。

康父提出的质疑包括:现场笔录与实际现场衣物、自行车摆放位置以及现场痕迹不符;女儿生前习练防身术,正常情况下聂很难将其制服,并予以杀害;女儿门牙脱落;遗体和衣物不在一处,怀疑发现遗体处非作案现场;怀疑雇凶作案。

实际上,这5个疑点早在侦查阶段康父就向公安机关提出过。但是公安机关坚持这个案件的凶手就是聂树斌,康父就没有再坚持。为表示感谢,康家还专门做了一面锦旗,送到了公安机关。

然而,锦旗很快就变成了起诉状。

康父发现,公安机关为宣传政绩,将康某的姓名和工作单位、家庭地址隐私等法律保护禁止宣传的内容毫无遮掩,披露在了由公安机关主办的《警视窗》《社会治安报》等报刊上,遂将这些报刊推上了被告席。两审法院均认为,这些报刊侵犯了康父的名誉权,但是文章主要描写的是公安民警如何侦破案件,以震慑犯罪分子为目的,侵权后果并不严重,只责令报刊社向康父赔礼道歉。这在康父看来,是故意制造错案,加重他的司法不公情结。

王书金案经媒体曝光后,倔强的康父更加坚信自己当初的怀疑是正确的。他以这5个疑点为主要论据,开始要求司法机关查清聂树斌、王书金到底谁才是杀害康某的真凶。

康父开始一次又一次地向河北省高级法院递交申诉材料,但是每一次得到的答复都是 此案不予立案,不予接待 。直到2006年10月,康父第6次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递交申诉时,和法警发生了争执。双方在发生了激烈冲突的情况下,法院才勉强接下了申诉材料,答应两个月内答复。但是终也是石沉大海。

康父一次又一次地申诉、上访,没有得到任何结果,却迎来了更大的伤害。

自2005年王书金案发后,来自全国各地大小媒体、网站数十家蜂拥而至石家庄,有关女儿康某真实姓名、家庭住址和单位地址的报道不断见诸报端和网络,对康某隐私权的肆意侵害,让康父痛苦不堪。更让康某怒不可遏的是,有律师竟然把聂树斌案的两审法院的判决书贴在了网站上。

在真凶存疑迟迟不能获得结果的情况下,康父转而起诉《潇湘晨报》等多家媒体,理由是他们涉嫌侵犯康家的隐私权。这些侵权诉讼如今成了康父 疗伤 的安慰。

至死不信儿子犯案

康父绝望的同时,聂树斌的母亲张焕枝则从王书金案中看到了希望,开始踏上了申诉之路。

然而,从1995年聂树斌历经石家庄中院一审判处死刑、河北省高院维持原判并复核,直至聂树斌被枪决,聂树斌的家人从未收到过一审及二审判决书。尽管王书金主动认罪,但想要申诉成功,拿到聂案的两审判决仍然是个绕不过去的坎儿。

为此,张焕枝发动各种关系向人民法院讨要判决书的所有努力均以失败告终,包括律师。已经与聂家解除委托关系的前代理律师李树亭告诉记者,他曾4次前往河北高院索要聂案判决书,法院以领导正在调卷为由拒绝提供。

2005年4月,同情张焕枝遭遇的聂庄村民五十余人前来河北高院再次讨要判决书。因为 阵容强大 终于惊动了高院一位副院长。据在现场的一家媒体记者描述,李副院长的回答明快坚决:研究决定,判决书现在不给! 一是因为,当年执行的是1979年刑事诉讼法,没有明确规定判决书送达家属;二是这个案子正在复查,结果很快出来,到时候什么都有了,什么都清楚了。

然而,六十多岁的张焕枝,一次次从聂庄到石家庄,再上北京,还是一次次地无功而返,周而复始。

这期间,2005年10月12日,广平县检察院要求广平县公安局补充证据,对王书金供述的石家庄玉米地奸杀案进行补充侦查,这更坚定了张焕枝申诉的决心。

尽管申诉之路漫漫,但是张焕枝说: 十年前,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十年后,我还是相信法律是公正的。 张焕枝对法律的执著终于等来了对石家庄玉米地案的开庭审理。

201 年7月9日,得知王书金案要开庭审理,张焕枝来到法院,向法官申请旁听证。法官答复: 您先回酒店,我向院里汇报。如果可以,我给您送过去。 当天晚上8点40分,法官真的来到张焕枝下榻的酒店,给她和另一名亲人送来两张旁听证。

这跟我以前去申诉时的待遇完全不同。 张焕枝激动地说。

在张焕枝8年的申诉之路里,据她讲: 以前就是在法院门口喊破了嗓子也没人理。

而6年前审理王书金案时,张焕枝就没有被允许进庭旁听,她只能隔着法庭厚厚的门板,侧着耳朵听听庭审内容。

意想不到的变化

相对于张焕枝感受到的司法变化,王书金的两位辩护律师朱爱民和彭思源感受更为明显。

接到河北高院的电话,我当时是一头雾水。 朱爱民说,他记得上次开庭,王书金案已经走完二审所有的程序,只等宣判了。当时主审法官并没有透露此次开庭到底是进行哪种司法程序,究竟是宣判,或者作出裁定,或者恢复法庭调查,不知道。

6月25日,河北省高院在邯郸中院开庭审理王书金案。当主审法官落下法槌、宣布开庭、主要审理王书金的上诉理由,也就是石家庄市玉米地命案是否是王书金所为时,朱爱民的眼睛湿润了。

为了这一刻,他等了整整6年。他清楚地记得,在邯郸市中级法院2006年4月11日对王书金的一审中,朱爱民提出,当朱爱民提出王书金在荥阳市公安机关交代了6起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只起诉了4起的问题时,公诉机关立即提出反对意见: 我认为辩护人讯问的问题与本案无关。 而审判长自己不作判断,反问朱爱民: 辩护人,你认为你讯问的问题与本案有什么关系吗? 朱爱民只好无奈地回答: 我认为与本案有关系,涉及被告人是否投案、有无立功情节。至于什么关系,我在辩论时再讲。

由于庭审时隔6年,王书金的另一位辩护律师彭思源早已由当年的北京润邦律师事务所转到了北京市索邦律师事务所。这意味着他的辩护代理手续已经作废。彭思源要想继续为王书金辩护,必须重新办理委托手续。而重新办理委托手续必须找到王书金本人或其亲属。

当王书金案的主审法官得知这一情况后,立即协调关押王书金的磁县看守所,征得王书金同意后,决定在庭审前挤出几分钟时间,为彭思源律师补办委托代理手续。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简直和原来审判的法院两个样。 事后,彭思源律师感慨万千。

让朱爱民和彭思源两位律师更想不到的是,他们向河北高级法院申请,要求查阅聂树斌案全部案卷的要求能够引起法院的重视。此前,他们多次向河北省高院法官申请查阅案卷,但都被直接拒绝。

201 年7月8日,河北省高院召开庭前会议,朱爱民提出这一要求, 但合议庭未给出明确回复,并称自己作不了主,能否查阅全部案卷一事需汇报 。终,法院还是决定只能将聂树斌案的部分材料交给律师。

朱爱民说,毕竟法院公开了聂树斌案的部分案卷内容,使得真相越来越近。

无论什么结果,我认为,只要法院能够开庭审理石家庄玉米地命案,这本身就是一种进步。 朱爱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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