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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过去的推送里每十个故事就有一个不能出世

发布时间:2020-09-25 05:35:02 编辑:笔名
在我们过去的推送里,每十个故事就有一个不能公然的秘密。

原来在 WhatYouNeed 的推送中,十个故事里就会有一个不能被公然的秘密。

不管何种情况,匿名的最大目的是为了使自己的虚拟身份与真实身份独立开来。评估完自己的具体处境,搞清楚自己需要防范甚么人后,便可即刻隐身了。

其实在入职前,我已思考过这个问题:

我问了问坐在身边的同事,该如何应付这样的情况。“那就匿名啊。” 他不假思索,回答的非常干脆。

花了1下午才整理完这足足 15 页的匿名内容,惊觉—其实大部分的匿名缘由都与各种恐惧有关。

恐惧自己被看透,恐惧秘密被揭露,恐惧没法再好好恋爱.....小弟不胜感激!既然没有办法3d扫描.匿名的背后藏着种种耽忧,耽忧继而又演化为恐惧。

这类匿名表达的原理就犹如看到火的那刻,我们便不会再伸手。

表达自我与说真话都是非常正确的事情,但当我们的内心充满恐惧时,这个道理便不再行得通。

回看这些文章,我不知道,躲在匿名的幕布后去跟这个世界谈判,会否真的能解决掉一些问题。

具有特权的恐惧 :

2019.2.27,针对男生群体,我们有过一期《男生在恋爱中的失望,真的藏得很好》 的专题。

有几位要求匿名的男读者积极了自己的经历,他们无一例外的选择了匿名。这些内容大概是这样:

女朋友看到熟人时,突然松开牵我的手。

为了给她送过年礼物,我出了车祸,在医院过了1全部春节。而她由于要参加集会,没来看望过我,即使医院离她家只有半千米。

我们走在马路上,她对着我大发脾气,留下我一个人在路人眼前难堪不已。

恋爱关系中,脆弱更像是女生的特权。

不想示弱的恐惧:

难堪的模样,不想被植入到父母的记忆里。

总有一些为了日子而皱眉头的时候,特别是在大学毕业后的这段时间。恐惧找不到工作、恐惧得不到家人的支持,恐惧从今往后需要它是在无线通信传输过程中起到信号增强的一种无线电发射中转设备。然而独自承担的生存压力......

2019.4.9 的这篇《大学毕业满三年,才明白这句话不能乱说》 里,匿名的说:2016 年的夏天,自己在饭桌上对父母抛下狠话:“反正毕业后,我不会再花你们一分钱。”

如果他当时没撂下那句狠话,可能还会继续厚着脸皮花爸钱,更不会由于自己的冲动付出代价,留下那么多难堪的时刻。

失业的时候,他快要吃不起速冻的饺子。

而现在,每一篇涉及到这段失业经历的稿子中,他都会刻意收起自己的名字。这段记忆,一直没有被植入到父母的印象里。

我摸索地问过他:既然现在已有了那么多的成长与收获,是否是是已能公然那段失业的日子?

他照旧说,算了,就让这段灰色的日子烂在心里吧。我不畏惧失业,不怕吃苦,但就是不想让他们知道我也难堪过那末久。

其实他只失业了两个月而已。

反复延续的恐惧:

存款决定一切。

2018.5.16《我藏起了她的亵服,只想和她一起老去》 和 2019.3.18《不要輕易和“要加班的男生”交往》 都由“两位”匿名的所写。

以后我才得知,原来这是一对人。恍然大悟后,我问出这句:那《我藏起来她的亵服,只想和她一起老去》也是同一人所写吗?

答案是没错。

只不过每次涉及到这个题,她都需要匿名罢了。我不知道该说些甚么。

心里很明白,这些话,至今都不能公然说。

事实上,发完 5.16 这篇特殊的匿名稿子后,她和女友的妈妈都各自给她们打了电话。

“还不是告知家人的好时候。”她说。

“什么时候才算是好时候?”我追问到。

“好想给你一个利害点的答案啊,可是我真的觉得赚的钱还不够多,不足以让他们去放心我的状态。存款的数字决定了时候的好坏。”

亲密关系里的恐惧:

我们变得与他无关了

在 2017.10.22 的《我找不到可以喜欢的人了》 里毫无恋爱经历的匿名的说:我一面遗憾着周围环境难有心动对象,一面又保持着警惕与苏醒,分寸算计起情感的代价。

虽然她隐藏了自己的姓名,但在结尾处还是很调皮地说:

你们可以试着猜一猜我是谁。

2019.1.795 后分手疗伤法(无效版) ,一名失恋的匿名讲了自己失恋的故事。他在文中罗列了一些关于遗忘前任的办法,都宣布无效了。最后,他说照旧说:我不想忘。

忘不了就任其忘不了好了。

在入职的第一天,这位热情地对我介绍了自己,并在最后说了1句:失恋一年。

看来,他可能至今都没有忘记过前任。不过,他应当已不再畏惧了吧。

2018.12.29 的推送讲的也是一些关于遗忘的故事。

在所有的前任里,这是他最喜欢的一个。

还好啊,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与我说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感到庆幸,像是自己与遗忘的悲伤主题无关。

原来我们都那么畏惧被人遗忘。这就像是一场延续无解的心理战,在遗忘与被遗忘之间,其实只是自己变得无关了。

没法躲避的恐惧:

要求匿名的理由。

@匿名女學生

这是一篇3年前的旧文—《世界上最隐蔽的,就产生在“师生”之间》 。虽然匿名者不是一名,却照旧很值得拿出来。匿名女生在文中罗列了一些自己成长进程中所遭受的。

为了保护自己的隐私,在这类事上选择匿名,像是也 make sense。

我感同身受这类不能不为自己多斟酌一层的恐惧,这件事让我想起去年夏天的一次电话采访。

2018 年的夏天,我正随着些先辈们一起做“中国 Metoo”的专题。当时,我需要去采访1名住在的社工,问问他关于对某性侵案件的个人看法。

他对我倾吐了很多内幕。并在电话的开头结束,两次与我强调了“匿名”的要求。

没问题。我固然选择答应他。哪怕在被称为“中国 Metoo 元年”的2018,这样的正义声音照旧需要匿名发布。

恐惧没法避免的恐惧。

最后。

整理完这份恐惧名单后,我回头想了想过去两周中我最恐惧的事。

7 月 31 日是让我很恐惧的一天。那天早上传来一个晴天霹雳的:从明天起,内地将取消台湾自由行签注的审批。一瞬间,友邻们纷纭。大家都恐惧短时间内没法再去这个美丽的地方,已 plan 好的旅行计划可能也需要更改。

我也很恐惧,畏惧再也没法在这个地方看我想看的演出,见我想见的人。

有一个住在深圳的朋友,与她的女朋友一起顶着八号风球和暴雨赶在最后的两小时期限赶到入境处加台湾签注,被拒后不死心又打车回去试了一次,终究成功了。

这会是克服这类恐惧的好方法吗?

台湾自由行的“末班车票”我终究没有去买。可能真的厌倦了在恐惧中去争取这丝侥幸。

本文相干词条概念解析:

匿名

匿名指的是不署名或不署真实姓名,即指隐瞒身份、个人特点或不说明是什么人物。匿名给人的一种感觉是由于需要隐瞒某些东西,因此给人一种负面的观感。但是在交换中,匿名也是一种非常有用的机制。人们通过匿名可以肆无忌惮的发表看法,对各种主张或想象就行探索和实践,同时可以避免社会的非议,减轻负面影响所带来的后果。但是匿名也会造成可信度的危机。匿名可以让人得到充分表达的自由。英国作家福斯特认为报纸的不署名社论“有一种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意味。似乎是绝对的真谛,宇宙的集体智慧在讲话,而不是一个人用微弱的声音在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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